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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寺庙香火最旺的,罗衾难耐倒春寒:从吴梅村与卞玉京的悲剧爱情解读刀郎

字号+作者:admin 来源:深圳去哪里超度婴灵 2025年11月25日

《还魂伞》歌词为何这些女子尽是艳妆娇俏的打扮看她门环挂着牡丹不辞上等人的身段叫大叔若说是笑借一把还魂伞卖渡人道罗衾难耐对岸那倒春寒为她有个经意的公子许她流落在宁波...

明末的江南,仍然沉浸在六朝余韵之中,南京的秦淮河畔,灯影婆娑,歌舞升平,才子佳人徜徉在风雅与温柔乡之间,暂时忘却了时局动荡的阴霾。

江南的文人雅士们,在诗酒之间,消磨时间,纵情山水。

吴梅村是其中的佼佼者,名动天下的翰林才子,文章诗赋皆冠绝一时,虽没有位高权重,却也是复社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然而,在这歌舞升平的背后,明朝已是风雨飘摇,党争不断,内忧外患交织。

吴梅村身在朝堂,却已然厌倦了那尔虞我诈的政治角力。

他的仕途看似平顺,实则充满隐忧。因为不愿卷入党争,他从京城被外放南京,任国子监司业,这看似升迁,实则是明升暗降,但对吴梅村来说,这未尝不是一桩好事。

他厌恶官场的倾轧,也早已对明王朝的积弊感到绝望。

在南京,他反倒可以彻底放下仕途得失,流连风月,寄情诗酒。

南京,六朝古都,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最繁华的,便是那一条秦淮河。

沿岸楼阁华美,灯火通明,歌妓们的笑声、琴声交织在夜色之中,让人恍然以为仍是太平盛世。

这里的女子不同于北方那些粗俗的青楼女子,秦淮河畔的名妓,个个才艺双绝,诗书琴画无一不精,甚至能与文士们比肩论道。

而在这群佳丽之中,有一个女子,显得尤为特别。

卞玉京,字云装,世人皆称她为“秦淮八艳”之一。

她与其他秦淮名妓不同,她的琴音中少了一分柔媚,多了一丝清冷;

她的书法不刻意求工,却自有一股遒劲之力;

卞玉京《兰石图》

她的画作,以兰竹见长,素雅简淡,像她的人一样,不争不媚,疏离而自持。

她性情孤傲,不轻易迎合宾客,甚至让许多风流才子望而却步。

但正是这份矜持,让她成为许多文人心中的白月光。

吴梅村早就听过卞玉京的名字,毕竟,像她这样才名远播的女子,自然不乏文人骚客争相吟咏。只是,他向来不以风尘女子为意,认为她们终究不过是诗文里的点缀,是一段风流佳话中的附庸。

但这一切,在他真正见到卞玉京之后,发生了改变。

那是崇祯十六年(1643年)春天,苏州虎丘的一场诗会。

彼时,卞玉京因战乱避居苏州山塘,与江南文人多有来往。

诗会之上,她静静地坐在角落,衣着素雅,与满堂喧嚣格格不入。

直到有人请她为吴梅村的朋友吴志衍远赴蜀地为官赋诗,她才微微一笑,执笔写下:

字如其人,诗亦如其人。清隽,灵秀,含蓄克制,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离愁别绪。

吴梅村望着这字,心下微微一动。

这一刻,他才真正看见这个女子的特别之处——她不是寻常风尘女子,也不是那些艳名远播却空无才学的红颜,她是与他一样的诗人,一样的孤独者,一样在乱世中求存的人。

诗会之后,吴梅村开始有意无意地与她往来。

他们在文人雅集中相遇,在春日泛舟时交谈,在深夜灯下对诗。

这是江南最寻常不过的才子佳人的故事,一个是名满天下的翰林诗人,一个是风华绝代的秦淮佳人,本应天作之合。

然而,卞玉京不是那种愿意委身于风流佳话的女子。

她知道自己能吸引多少文人,但她要的不是一句诗,不是一场风月,而是一个名分,一个能让她彻底脱离风尘的承诺。

这一年的某个夜晚,微雨轻落,吴梅村诗酒微醺,卞玉京坐在红木几案前,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案上的茶盏。

她看着他,神色平静,却带着某种微不可察的期待。

“亦有意乎?”她低声问。

这是一个女子能给出的最大勇气,尤其是身处风尘的女子,主动问出这句话,几乎是将自己的一切交付出去。

吴梅村怔住了。

他当然懂她的意思。她不想只做一个风月场里的红颜知己,不想成为他诗词里的缥缈影子。她想做他的妻。

可是,他犹豫了。

只是短短几秒钟的犹豫,却已足够将一切摧毁。

他并非不喜欢她,他甚至在心里隐隐有过这样的想法。

只是,他是士人,他有家族的责任,他有既定的人生轨迹。

他的朋友们,钱谦益、冒襄,可以迎娶名妓为妻,因为他们家世显赫,家族势力庞大,不必在意世俗的眼光。

而他不同,他出身寒门,家族传统,他的父母不会接受,他的家中已有妻室,迎娶卞玉京,意味着背离一切,意味着抛却世俗的一切安稳。

他终究还是太过理智,太过谨慎,也太过懦弱。

卞玉京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看着他欲言又止,心里便已然明白了一切。

她轻轻一笑,收回视线,低头端起茶盏,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自此,二人再未谈论此事,诗酒往来仍在继续,词赋酬唱也未曾间断,可那夜的沉默,已在他们之间划出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一年后,明朝灭亡,南明政权仓促建立,江南陷入战火之中。

吴梅村辞官归隐,卞玉京则在战乱中离开苏州,返回南京。

此后数年,他们各自漂泊,再未真正相见。

崇祯十七年(1644年),明王朝轰然倒塌,局势的迅速恶化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三月十九日,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祯帝在煤山自缢,大明的气数在这一刻正式终结。

然而,在战乱时期,朝廷邸报中断,信息流通极为不畅,南京城中的人们直到五月初,才陆续收到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

彼时,吴梅村正身处太仓的故乡。

尽管他早已对时局有所预感,但当真正听闻崇祯帝身死的噩耗,他仍旧不由得放声大哭。

他对崇祯的感情,远比寻常明朝官僚更为深厚。

崇祯四年(1631),他以优异的文章在会试中夺魁,得到了崇祯帝的“天语褒扬”;

崇祯九年,他年仅二十八岁,便被委以重任,担任湖广乡试主考官;

崇祯十年,他被命为东宫讲读,崇祯帝甚至曾在文华殿垂问《尚书》大义,讲毕,赐下御茶和珍果。

他原以为,这位年轻的君主会带领明朝走出危局,却未曾想到,短短数年后,皇帝已成亡国之君,尸骨寒冷地吊在煤山枯树之上。

吴梅村一度萌生殉明的念头,他想以自己的死去祭奠这个他曾忠心效力的王朝,祭奠那个曾赐予他荣耀的皇帝。

然而,家人的哭求和阻拦让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吴梅村终究不是个决绝之人,他性情柔弱,顾念家室,他的学问虽承载着“忠义”二字,但在“生”与“义”无法两全时,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可是,他的痛苦却并未因此减少。

王朝倾覆,风雨飘摇,他的诗篇再也无法仅仅写风花雪月,他的内心充满煎熬与挣扎,而那个曾经被他错过的女子,也在这乱世中再次闯入他的生命。

大厦倾覆之后,南京的明朝遗臣迅速作出反应,拥立福王朱由崧称帝,建立弘光政权。

然而,这个政权从一开始便充满腐败与昏庸,朝堂党争激烈,昏君沉湎于享乐,内忧外患之下,不过是风中残烛。

吴梅村尽管对这个新朝廷没有太多期待,但仍然接受了弘光政权的任命,出任少詹事,入京效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在南京再次见到了卞玉京。

在他离去的几年里,卞玉京已回到秦淮河畔。

没人知道她在苏州的那些年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她依旧清冷如初,却更添了几分沧桑。

吴梅村见到她的那一刻,心中涌起千般复杂情绪。

曾经的他们,在苏州的夜雨里,在虎丘的诗会上,曾经是那么接近,却终究没能走到一起。

而如今,世道大变,他们已然不再是当年的自己。

他是身处风暴之中的朝臣,她则仍旧在秦淮河畔度日,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当年更远了。

关于这次重逢,吴梅村并未留下任何直白的诗篇,没有写下过多的深情表露。

他的内心或许仍存遗憾,但此刻的他,已无法再将自己的情感倾注在她身上。

他的信仰崩塌,国破家亡,他甚至无力去爱一个人。

而卞玉京,也并未表现出太多悲喜。

她只是看着他,微微一笑,依旧是那个温婉而清冷的女子。

短暂的重逢,未能改变任何事情。

不久后,清军南下,弘光政权顷刻间土崩瓦解,吴梅村迅速对朝廷失去希望,他辞官归隐,回到太仓。

而卞玉京,在南京战乱之后彻底消失,再无踪迹。

当南京的城门被攻破的那一刻,清军的铁蹄踏碎的不仅是大明的最后一丝尊严,也摧毁了秦淮河畔所有的繁华旧梦。

清军在城中肆意屠杀、抢掠,然而比死亡更可怕的是那些魔掌伸向了江南最负盛名的秦淮歌妓。

卞玉京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恐惧。

她自幼生长在富庶江南,虽身处青楼,却从未经历过真正的苦难。

可如今,她目睹昔日朝夕相伴的姐妹们,有的被清军掳走,有的在战火中香消玉殒,昔日那些歌舞升平的酒楼被焚毁,坊间的丝竹之声变成了妇孺的哭喊。

她明白,如果不逃,她也将步入相同的命运。

趁着夜色,她换上朴素的衣裳,剪去华发,混在人群之中,辗转逃至长江岸边的丹阳,最终搭上了一艘下水船,去了苏州。

为了避免清军的追捕,她削发为尼,自号“玉京道人”,寄身于虎丘山塘的一座小庵,暂避风波。

弘光政权覆灭后,江南大势已去。

吴梅村以明遗民的身份隐居乡里,避开了最初的清军征剿。

十年来,他靠着诗名在士林中地位日渐上升,甚至一度成为江南文坛的领袖之一。

然而,随着清军军事上的胜利,满清政权开始对前明遗臣施加压力,逼迫他们出仕,以此巩固统治的合法性。

吴梅村一次次拒绝,他尽可能地拖延,然而,清廷的拉拢与威逼却从未停歇。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还有另一种挥之不去的煎熬——他始终惦记着那个被自己错过的女子。

那些年里,他曾多次试图打听卞玉京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消息。

直到顺治七年(1650年)秋天,他再度赴常熟,拜访昔日的文坛领袖钱谦益。

席间,钱谦益有意无意地提起了一些故人,吴梅村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询问:“不知卞玉京……可有音信?”

钱谦益微微一笑,说道:“她近日恰在常熟。”

吴梅村的手一颤,握住酒杯的指节微微发白。

钱谦益见状,随即命人派马车将卞玉京接来,成全这一场多年未见的重逢。

然而,马车驶入钱府后,却径直驶入内宅。

片刻后,仆人来报:“卞姑娘身子不适,恐无法相见。”

吴梅村心中微微一沉。

他等了许久,等来的却是又一次的错过。

没有人知道,卞玉京为何不愿与吴梅村相见。

是怨恨他的薄情?还是不愿以憔悴之姿示人?

她只托人传话,表示日后会亲自拜访吴家。吴梅村望着那道深深掩上的门槛,久久无言。

还好三个月后,顺治八年(1651年)初春,卞玉京果然信守承诺,带着侍女柔柔,乘船前往太仓,拜访吴梅村。

再见之时,她已是一身道袍,昔日秦淮佳人的绰约风姿仍在,但眉眼间却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沧桑。

她在吴家小坐,为他弹奏了一曲又一曲,当琴声停下时,她缓缓开口,讲述这些年自己在乱世中的流离与苦难。

她没有责怪他,也没有埋怨什么,只是平静地叙述着过往,如同在讲述一段再寻常不过的故事。

吴梅村沉默地听着,手指握紧了衣袖。

直到卞玉京起身告辞,他才勉强开口,声音微微发颤:“……此生终负卿卿。”

卞玉京没有回头,只是淡淡一笑,转身离去。

吴梅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将自己为她所作的《琴河感旧》四首诗赠予她,又写下《临江仙·逢旧》:

他终于说出了埋藏在心中多年的愧疚和悔恨。

可是,一切已经晚了。

吴梅村离开常熟之后,卞玉京也再度离去。

她先是委身于浙江的一位地方大员,寄人篱下,终日惶惶。

她并不愿屈身于此,但乱世之中,一个风尘女子没有选择,她只能以此换取一丝喘息之机。

然而,她始终未能得到真正的安稳,在经历了几年的辗转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向那位大员请求,愿遁入空门,从此断绝尘缘。

她的请求得到了允许。

她做了道人,离开浙江,孤身一人来到了苏州,投靠了一位名叫郑钦俞的名医。

郑钦俞与吴梅村家族有些亲戚关系,性情淡泊,仇清情绪极深,是江南遗民中颇有名望的一位人物。

他或许怜惜卞玉京的漂泊,或许欣赏她的才华,又或许是同情她在乱世中的命运,因此专门为她筑别馆安身,让她能在这个动荡的世界里,寻得一丝清净。

吴梅村曾在郑钦俞家中与卞玉京见过一面,但已然物是人非。

她身着道袍,眉眼清冷,对他不再有任何情感流露。他也不敢再提起往日的风月过往,只能以“方外之礼”相见。

他想问她这些年的经历,想问她是否还会偶尔想起自己,想问她是否曾后悔他们的分别。

但她只是静静地坐着,轻声诵经,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在她的眼中。

那个曾经在虎丘文会上吟诗作画、在春夜里低声问他“亦有意乎?”的女子,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看破红尘的玉京道人。

吴梅村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什么叫做“世事无常”。

郑钦俞对卞玉京极为照顾,不仅为她筑别馆,还给予她丰厚的资助,让她衣食无忧。卞玉京为此心怀感念,决定为郑钦俞做一件事——她以舌血书写了一整部《法华经》,以示报答。

一笔一画,都是血,一字一句,都是痛。

或许,这是她对命运最后的控诉。

她不再寄希望于人世间的温情,也不再期盼那个曾让她心动又让她失望的男子能够带她离开。

她已经认命了,认命自己是这个乱世里的一粒微尘,认命自己终将孤身一人,在苦痛中走完余生。

后来她在忧郁中死去,年仅三十八岁。

没有人知道她的具体死因。

有人说,她是病死的;有人说,她是在极端的痛苦中自尽的;

也有人说,她只是终于撑不下去了,身体和灵魂都在这场无望的等待中走到了尽头。

但吴梅村知道,她是死于绝望。

康熙七年(1668年),吴梅村路过苏州,听闻卞玉京的死讯,心神恍惚。他寻遍江南,最终在无锡惠山锦树林找到她的墓。

那是一个荒凉的地方,坟前杂草丛生,碑文早已模糊。

他在墓前站了许久,像是想起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风吹起落叶,带着一丝冷意。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春夜里,她坐在案前,轻声问他:“亦有意乎?”

他没有回答。

多年之后,他终于想好了答案,可她已经听不到了。

他跪在墓前,写下了那首流传千古的悼亡诗——

《过锦树林玉京道人墓》

从前他们总是在东风拂柳的春日里相逢,如今她已成黄土,他再也无法见到她的笑颜。

曾经的付出,曾经的痴念,如今都成了泡影。

吴梅村比卞玉京多活了十余年,但他的晚年却并不幸福。

顺治十年(1653年),他终于顶不住清廷的逼迫,违背自己当初的誓言,出仕清朝,成为清廷翰林院的学士。

他曾痛恨钱谦益降清,如今却走上了与钱谦益相同的道路。他活着,却活得无比屈辱。

他曾说,自己的余生都是“偷生”,都是“罪孽”。

他终生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原谅自己当年的懦弱,无法原谅自己没有在最该出手的时候将她从风尘中带走,无法原谅自己曾让一个深爱他的女子在战乱中孤苦无依,最终死在贫病之中。

他知道,这一生,他欠卞玉京的太多,永远也还不清。

清·顾见龙《吴伟业像》

临终前,他写下了一首绝笔诗——

他已经活得太久,久到再无脸面苟活于世。

康熙十年(1671年),吴梅村死于抑郁,终年五十岁。

他死后,按照遗愿,被以僧人的装束安葬。或许,他想用这样的方式,向逝去的卞玉京赎罪,向那个已经不复存在的明朝赎罪。

一个是风华绝代的秦淮名妓,一个是才情横溢的翰林诗人。

他们曾有机会成为真正的知己,成为相知相惜的伴侣,但最终,却被命运无情拆散,走向了截然不同的结局。

他曾爱她,却不敢违背世俗去迎娶她;

她曾爱他,却最终在苦难中对他死心。

他活着,却活得愧疚煎熬;她死了,却终于摆脱了一切束缚。

多年后,世人仍在吟诵吴梅村的诗,却很少有人记得卞玉京的名字。

她的一生,被埋藏在历史的角落里,只有那首《过锦树林玉京道人墓》,还在寂静地诉说着她的故事。

风吹过锦树林,落叶纷纷飘落,像是命运最后的叹息。

解读刀郎《还魂伞》

卞玉京与吴梅村的爱情,始于苏州或南京青楼间的“风雅相知”,却在明亡清兴的时代震荡里一再错失、再会又分离。

他们心中都有对彼此的欣赏与默契,但现实礼教、家庭桎梏、战祸冲击以及个人性格的软弱,让“以身相许”的浪漫愿景仅停留于一声长叹。

终其一生,卞玉京以道袍收场,吴梅村带着悔恨与自责目送红颜早逝。

此即世人所称的“末世才子佳人”传奇中最具“古典悲剧”色彩的一幕。

这次春节出行,很久没有单曲循环播放一首歌了,不知为什么却被刀郎这首《还魂伞》所吸引。

然后回来就看了诸如吴梅村所写《琴河感旧》《听女道士卞玉京弹琴歌》《临江仙.逢旧》《过锦树林玉京道人墓》及数篇序文以及《板桥杂记》中卷《丽品》中关于卞玉京的介绍。

今天来解读一下收录于收录于刀郎专辑《弹词话本》中的这首《还魂伞》。

《还魂伞》歌词

为何这些女子尽是艳妆娇俏的打扮

看她门环挂着牡丹不辞上等人的身段

叫大叔若说是笑借一把还魂伞

卖渡人道罗衾难耐对岸那倒春寒

为她有个经意的公子许她流落在宁波府

尝遍了月老的面目便是良人也辜负

看青灯落尽了长安鱼鼓

道琴亦道了无情呀

只为萍水的邂逅

孤蓬难渡芳徽也难渡

说到底是花娘叹息还是恩怀的洞房

有心人把那昨日的黄粱裁成了嫁衣裳

待富贵求助于城隍借一件穿身上

秦裘郎总有意配一对超度杨柳的花黄

为她有个经意的公子许她流落在宁波府

尝遍了月老的面目便是良人也辜负

看青灯落尽了长安鱼鼓

道琴亦道了无情呀

只为萍水的邂逅

孤蓬难渡芳徽也难渡

解读:

为何这些女子尽是艳妆娇俏的打扮

这句点明了女子的身份——她们可能是风尘女子、青楼歌伎,或者是在命运中漂泊的女子,如卞玉京。她们被迫以艳妆示人,身不由己地成为风月场中的点缀。

看她门环挂着牡丹不辞上等人的身段

“门环上挂着牡丹”这句很直观的写出了居处门口极富贵、鲜艳的装饰,却往往暗示“风尘场所”或“华而不实”的招牌。

后半句“不辞上等人的身段”则揭示了这些女子虽非真正“上等人”,却必须坚持一副“上流贵气”的仪态,以对应职业需求或保有自尊。

因此,这句歌词将“门环挂牡丹”(富贵象征)与“不辞上等人的身段”(华贵姿态)相连,引出一个充满矛盾的形象:既要在外表上极尽尊贵雍容,实则身处底层风尘、无可奈何,从而烘托出整首歌所要表达的红尘女子命运悲凉与幻灭之感。

叫大叔若说是笑借一把还魂伞

还魂伞象征着救赎与希望。卞玉京的一生都在寻找一把“还魂伞”,希望能够脱离风尘,得到一个“名分”。

卞玉京曾对吴梅村问出那句关键的“亦有意乎?”

她希望吴梅村能成为她的“还魂伞”,带她走出风尘。

然而,吴梅村的犹豫,让这一切化作泡影。

卖渡人道罗衾难耐对岸那倒春寒

“卖渡人”指的是撑船送人过河的摆渡者,象征着命运的掌控者。

对于风尘女子而言,谁能带她们渡过命运的苦海?

“罗衾难耐”:罗衾是女子的薄被,暗示孤独无依,夜里寒冷难耐。即便身着华服,心灵却依旧空虚。

“对岸那倒春寒”:春天本该温暖,但“倒春寒”却意味着希望的破灭。

风尘女子一生渴望“春天”,但等来的却是寒冷的现实。

为她有个经意的公子许她流落在宁波府

“经意的公子”:指的是一个似乎用情至深、许下承诺的男子。他或许真的动了情,但最终却让女子流落异乡。

“许她流落在宁波府”:这个“许”字极具讽刺意味,表面上是给予,实际上却是遗弃。

吴梅村的犹豫,最终让卞玉京在乱世中孤苦无依,不得不嫁到浙江,委身于浙江宁波的一位地方大员。

尝遍了月老的面目便是良人也辜负

卞玉京对吴梅村动情,甚至愿意放下矜持,主动询问他是否愿意娶她。

然而,吴梅村的犹豫,让这一切变成了泡影。

风尘女子曾多次听信誓言,认为自己终有一日能嫁作良人,脱离风尘。

然而,月老的“面目”并不可信,她们被一次次欺骗,最终认清现实。

看青灯落尽了长安鱼鼓道琴亦道了无情呀

这一句充满苍凉与宿命感。青灯熄灭,意味着往昔的希望破灭,鱼鼓声止,象征红尘喧嚣归于寂灭,正如卞玉京最终削发为尼,试图在佛法中寻求解脱,却仍难逃内心的孤寂与遗憾。

而“长安”不仅指代繁华旧梦,也隐喻着明朝的覆灭,吴梅村身为遗臣,见证国破家亡,昔日的才子佳人终成尘埃。

而“道琴亦道了无情”,更是将这世间的凉薄写尽——即便是寄情于道、皈依佛门,依然难逃命运的无情捉弄。

此句不仅道出卞玉京一生的哀叹,也映射了吴梅村晚年的悔恨,映照出乱世之中个人命运的飘零无依。

只为萍水的邂逅孤蓬难渡芳徽也难渡

这句意味着短暂相逢的情缘终究敌不过命运的漂泊,吴梅村与卞玉京的相识本是偶然,情深却难以相守,正如浮萍随水漂泊,孤蓬随风飘零。

无论是身处风尘的卞玉京,还是仕途浮沉的吴梅村,都无法跨越世俗与时代的鸿沟,最终各自天涯,再难相渡。

说到底是花娘叹息还是恩怀的洞房

风尘女子的情缘究竟是无奈的叹息,还是能修成正果的归宿,卞玉京的一生正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渴望摆脱风尘进入洞房,却最终只剩叹息,与吴梅村的情缘终成遗憾。

有心人把那昨日的黄粱裁成了嫁衣裳

“黄粱”典出唐代沈既济的《枕中记》,寓意虚幻的美梦,指代人对功名、爱情或幸福的憧憬,最终却化为泡影。

卞玉京是“有心人”,她渴望情缘圆满,她曾以为自己能得到真心相待的良人,最终却只能用虚无的期待来为自己缝制一件象征爱情的“嫁衣”,但这件嫁衣,最终不是给吴梅村,而是给自己孤寂的一生。

待富贵求助于城隍借一件穿身上

最初,她期待爱情,最终发现不过是一场黄粱梦。

她不再相信月老,但仍希望现实能给她一个归宿,等待着富贵带她脱离风尘。

“城隍”掌管因果,代表更为现实的命运、名分、公道,她仍存有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命运能眷顾她。

即便她等到了所谓的“嫁衣”,那也不过是借来的,终究不是她的真正归宿。

这是一个关于风尘女子一生悲剧的完整缩影。

她曾经幻想爱情,后来渴望名分,最后发现连名分都是虚妄。

她拼命想要摆脱风尘,但命运从未真正给她一个出口。

最终,她所能拥有的,只是她自己的一场梦。

秦裘郎总有意配一对超度杨柳的花黄

“秦裘”指的是苏秦所穿的黑貂之裘,“秦裘郎”可以理解为穿着秦裘、有才华的青年男子。

这里的“秦裘郎”指代那些喜欢出入风尘之地的才子佳人中的“才子”,他们风雅、风流、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他们似乎深情,却往往只是把风尘女子当作才子佳人故事的点缀,并不会真正给予承诺和归宿。

“超度杨柳的花黄”其实是一种冷嘲热讽,讽刺这些文人公子们表面上怜惜风尘女子,给她们写诗题字、吟咏才情,但最终并不会真正拯救她们,只是“超度”她们曾经的青春,让她们在风尘中渐渐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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