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本人的孤陋寡闻,直至2012年莫言成为诺贝尔文学奖首获之人,才首次听闻莫言大名,“一朝成名天下知”嘛。同时对《蛙》充满好奇和疑问,但由于事务缠身,一直没能拜读到。今年疫情封控,闲下来居家读书思考沉淀,开始研读《蛙》,同时查看了许多有关资料和文章,真真感受到《蛙》的褒贬不一,可谓《蛙》声一片。
蛙,让人联想到蝌蚪,也让人联想到染色体。蛙与娃同音,也与“女娲造人”的娲同音,“蛙声一片”也让人联想到“哇哇”大哭的婴儿。还让人联想到“井底之蛙”的愚昧短见。
莫言作为高举生命旗帜的作家之一,他的小说里无不透露着对生命的热爱和尊崇。莫言的《蛙》隐喻生育和繁殖,是多子的象征。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由于蛙具有旺盛的繁殖力,所以它成了一种繁殖后代,香火旺盛的物种代表。蛙生生不息的强大的繁殖力是文章主题,而由此暗指关于当时生育政策的问题。
莫言的《蛙》,与其说是一部长篇小说,不如说是一部纪实文学,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没有夸张、渲染、艺术加工,而是中国过去近60多年波澜起伏的农村生育史的写照,真实地反映了计划生育国策在高密东北乡艰难推行的过程。读《蛙》,如同打通了时光的隧道,让人穿越回了自己所经历的计划生育时代。正如莫言所说:本书献给:经历过计划生育年代和在计划生育年代出生的千千万万读者。
《蛙》没有粉饰现实,通过讲述从事妇产科工作50多年的乡村女医生万心姑姑的人生经历,在形象描述国家为了控制人口剧烈增长而实施计划生育国策所走过的艰巨复杂的历史进程的同时,成功塑造了一个生动鲜明、感人至深的农村妇科医生形象;她是怎样从经过专业接生培训、人人敬仰的“活菩萨”“送子娘娘”,在不折不扣地执行国家计划生育政策的过程中成为人们心中的“杀人狂魔”,由于她的逼迫引产,蝌蚪妻子王仁美死了,东躲西藏的“超生游击队”王胆死了,姑姑手上占满近2000名婴儿的血。直到她喝醉酒的夜里,在田间小路上碰到成千上万的青蛙,似乎都变成了无数的婴灵,她才疯癫醒悟,通过丈夫民间艺人郝大手之手,把那些婴灵捏成泥娃娃,借此来赎罪。
我认为《蛙》是崇高生命的象征,是一部写实主义作品,作者秉承乡土文学的一贯风格“我们那地方,曾有一个古老的风气,生下孩子,好以身体部位和人体器官命名。譬如陈鼻、赵眼、吴大肠、孙肩……这风气因何而生,我没有研究,大约是那种以为“贱名者长生”的心理使然,亦或是母亲认为孩子是自己身上一块肉的心理演变。”那时代的是饥饿的时代,人们吃草根树皮,甚至发生了吃煤块的事件。经济落后,人口剧增,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应运而生,不但为中国,也为世界解决了人口难题。
国家计划生育政策波及到家家户户,影响到50后、60后70后、80后、90后的每个公民,很多人因为超生被罚得倾家荡产,有的因为超生被开除体制内的公职而丢掉铁饭碗,有的为躲男扎女扎手术,为多生个孩子东躲西藏,逃跑了就逮住你的兄弟姐妹父母关起来拷问折磨,喝药不夺瓶,上吊给绳。有的人重男轻女,为了传宗接代,搞性别鉴定,很多女婴被遗弃。这样的事每天都上演,可能就发生在你身边的亲戚身上,也可能就发生在你自己身上的事。所有育龄妇女,每个季度一次“查体”。
几乎每天都有轰轰烈烈的计生活动,犹如就发生在昨日,历历在目。既然是写实的,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直视?直击人性,拷问灵魂。
对现实的批判性,正是文学的价值所在。
尤其是我们的那些村村都有的妇女主任、计生干部们,不要没有勇气直面历史,也不要害怕大众的觉醒思考。
作品最后“你有罪,我亦有罪”,顿觉无言批评。
每一个物种的进化,都付出过血的代价!
相关文章
排行榜
最新看点
编辑推荐